第1798章 圣子回归（1 / 2）

“那么接下来再说说为何会选择灵药圣母。说到药符，历史中一种出现过十余次，不过也仅有药母一人连续获得了七枚药符，可谓是鸿运齐天。然而正是因为药母的鸿运太过，因此终结了药符的时代。由此出现了二种不同的灵符。一种为丹符，一种为毒符。”提到这里，舒仙子顿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

“史前自药母神秘消失之后，每一次交替的轮回都会出现丹符合毒符，而且不知是什么原因。每一次出现这两种灵符，必然有着奇妙的不平衡！举个例子，要么便是丹符为一张，而毒符则数量不等，要么则反之。总之丹与毒之争，不知何时拉开了帷幕。以至于越演越烈，每一届轮回都会有丹和毒的继承者纷争。”

“每一个轮回，历来都有传承的先兆。由不同的物种传承和所需，决定了出现的灵符种属。就拿这一个轮回而言。一开始便出现了巨量的兽族和异灵，这些兽族和异灵在初期的时候，就需要大量的丹丸提升个体的实力。于是在中后期的时候，传承开启，丹符颇为蹊跷地一次性出现了九张，而且不是全部都是完整的。有一半竟然还有一分二的半张存在？因此本宫推想，无论是丹符也好，毒符也罢，想必也都是生灵所需而决定。”

舒仙子再次神秘一笑，“说起这一届轮回的丹符，一共出现的是十四张，实则其中有五张是一分为二半，单独存在的半张。本宫幸运地得到了其中的一张中的一半。而丹老更是洪福齐天，竟然能将其余的八支半尽皆收集齐全。奇怪的是毒符并没有出现了。可是本宫仔细研究了那半张丹符后这才发现了一丝奇妙……”

“呵呵，原来本宫所获的这半张丹符，竟然就是毒符。又或者说是毒丹符。若是将九张丹符完全凑齐，那丹老就能从中衍生出新的丹符搭配。又或者说，丹老有可能会悟得从新排列丹符的能力，从而继承丹符和毒符。而不仅仅是现在这般只继承了八支半的丹符。所以本宫始终将这半支丹符拿捏在手，限制丹老头，不至于让这老头实力太过逆天。”

舒仙子说了这么多的题外话，并没有涉及到为何要选定灵药圣母，但是隐约之间又点出了一些内在的联系。而天宇获知了这番隐匿，想得则更多。要论对于丹丸的应用和认知度，在这里的人们，没有比来自地仙界的天宇认识更为深刻的人了。

事实上，以仙家的丹丸之术的理论就囊括了所有概念，包括了药道，毒道，天道，人道，阴阳道，乃至万事万物。丹丸之术的精华在于，取天地之精华，去其糟粕，为我所用。这便是丹丸之术繁衍壮大的中心思想。这种理念对于在这里适应了奇异的灵纹来快速提升自身实力的人们可以说是新生事物。相比起来，似乎还不如灵纹快速提升来得迅捷。因此丹道被沦为了辅助，人们只看到了其救死扶伤的重要性，而忽视了它自身存在的真正价值。

天宇从舒仙子的分析中来看，已经得出了一个比较清晰的结论。在这里的人们对于丹丸之术的应有，首先便是一个狭隘的视角。远不能与之地仙界的丹丸之术理论看齐。就譬如舒仙子突然间发现了拆分的丹符，竟然蕴含了至高精深的毒道之理，立刻囤货居奇。说实话，这真是外行人的看法！

当然丹符落入了丹老头的手中，真的会对于丹老头的提高有所帮助，这一点是无需置疑的。不过老丹头是否能从中悟出真正的中心理论，从而继往开来，发扬光大，则是一件更值得质疑的事情。毕竟实际的应用与术法存在的真实价值，本身没有任何的矛盾之处，更没有冲突。能理解与否，不是限制自身提高的重要瓶颈。而是自身的道路选择会出现不同的拐点。

然而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一利一弊。从这里的人们对于丹符的理解狭隘，也可以看到一些长处。正所谓精益求精。丹丸之术，如果只在药理上下功夫，那自然是更加精粹，更加的醇厚，更加的贴近自然，而没有出现截然相反的丹毒之弊。难怪在丹老头的世界中，能轻易地找到神品级别的化形丹。这就是成就！

若是以这种成就来看待的话，那么拥有丹符的老头，其自身的高度，确实不亚于远古时期存在的灵药圣母了。更甚至，天宇认为丹丸之术的存在，超越了仅仅以自然药性为主导的药理搭配。丹丸之术所体现的针对性，合理性，快捷度，都不是单一或者混合的几味药理能相提并论的。

丹丸之术最精华的一个字便是‘炼’，在于去其糟粕。极致的高级丹丸之术，能将百味，千味，乃至数万味的药性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而不是简单的搭配。这种看似人工的融合，比起那纯天然的制剂更加精细，更加微妙，甚至可以说本身就是一个法则创造的过程。需要考虑到的问题，囊括了诸子百家，阴阳道法，乃至天道人伦，甚至是世界法则都不为过。其中的千锤百炼和辛酸的探索，唯有饮者自知。

终上所述，天宇已经可以很清晰地读懂舒仙子的意图。她拥有一个半枚的丹符，因此也算得上是半个丹符传人了。对于药理略懂一二，因此可以选择成为药母出世。再加上丹老头的辅助，还别说，成功率真的不低。而且从理论来看，被揭穿的可能几乎为零。毕竟配置简单的药液，比起炼制丹丸要来得更为快捷和简单。

天宇的念头飞快一闪而过，舒仙子已经将天宇猜测的答案宣布了出来。“远古药母身边始终有一些强大的守护。当然也有传闻已久的可怕药人傀儡。不过药母从来不轻易与人相争。而是广结善缘，有求，在力所能及之下必应。因此如果是药母出世，只要应付了一开始的一些麻烦，后面我们只要划出地域，只有几十年的短暂时间，静待离去不是什么问题。”

最后舒仙子总结了一下，“最终无论是残刀也好，还是药母也罢。在本宫看来，以我们目前的条件，是最为适合我们的首选。不过选择这两种身份，也都有一些巨大的风险。毕竟这两种身份，都不知是否会有什么变故。毕竟是上古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了。曾经与之交集的老怪或许还有那么一两位存世。此事才是最为麻烦和忧心的事情。”